林白在营地里住了二十天。

        二十天里,他劈了近千根柴,喝了上百碗肉汤,学会了用蒙古语数数——因为华筝每天下午来练剑,挥一下数一下,从一数到一百。

        她数数的时候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每数到整十就会停下来喘口气,然后继续。

        华筝数数的声音清脆,在安静的营地里传出去很远。林白劈柴的时候听着她数,斧头落下去的节奏和她的数数声混在一起,有一种奇怪的韵律。

        第二十一天的下午,林白正在劈柴,听见了马蹄声。

        不是华筝那匹枣红马的蹄声——那匹马走路的节奏他已经熟悉了,慢悠悠的,蹄子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匹马走得很快,蹄声密集,像是有急事。

        林白没有抬头,继续劈柴。

        马蹄声在他身后停下来。马喷着白气,马背上的人没有说话。

        他劈完手里这根木头,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

        马上坐着一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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