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仆去杀人,杀了老板。”
臧白枝的手在半空滞了一瞬,她没想到打前没说,反倒是现在说了。
“你和她们有仇?”
“无仇无怨,为了小姐杀的。仆耳贱,偷听到小姐要……”卢悯闭着眼睛:“仆以为大花魁要小姐杀人。”
“你若说早些,就少受些苦痛。”臧白枝将卢悯半扶到床边。
“仆合该受打,瞒着小姐无非再遭十几下,偷听是大罪,最该先受罚。仆怕小姐不罚,先受了偷听的打,这下心里有数了。”
“我不知道你先前是江湖人,竟比我还懂礼数。”
臧白枝推着卢悯的身子送到床上,从床下的盒子里拿出一小罐膏药。
“所谓江湖的‘知恩图报’吗?现在的话本都不写这个了。”
她准备将卢悯的衣服扒开擦药,卢悯微转开身,睁眼瞧着臧白枝后背:“仆不是江湖人,仆是小姐的。”
“小姐会为大花魁杀人,仆就会为小姐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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