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那一下便叫他变成肉泥。
男人身上还汩汩流血,期望臧白枝靠近些,他好用这把小刀给她造些伤口,谁知这少女力大如牛,使起竹枝锤轻松得很,锤头朝他砸来速度同流星媲美,刮起的风把烛火燃得更亮,汹汹气势送他往生。
再一次躲过竹枝锤在他头上扬起的锤风,男人已被逼到墙根,没别的退路了。这时他才念起往日习武的好处,可惜自己怠惰。
臧白枝步步紧逼,男人知道自己不搏命难以活命,好吧,他假意向右侧扑去,臧白枝跟着使出一道重锤,摆明了要他此刻魂断,他登时很没尊严地往她施锤的臂下钻过。
臧白枝倏地反应,回身,竹枝锤抡了一圈再次袭来,他在地板上滑向后方,一手抽出八仙桌上的布来遮挡臧白枝的视线,一脚踢翻一柄烛台,厢房里瞬间黑下去一半。
下一刻没听到锤风声,男人猜那布缠住臧白枝了,急急掐灭另一柄烛台,回头,臧白枝正扒开那布露出半个面孔,其后骤然厢房变成个黑箱,伸手不见五指。
他两手攥紧小刀,不敢呼吸,却一瞬不瞬听着臧白枝的微弱呼吸,猜测她的位置。
那块布到底落下来没?
假若落下,臧白枝不会这般展露呼吸,他不是没有反击她的手段,如此这般,他只需等落下那一刻………那声音很不同,他马上上前给她几下………
“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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