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随破剑一齐倒在地上。
臧白枝的嗓子干得要冒烟,她同样倒在地上,任由男人流出来的鲜血弄脏白裙。
一直被云遮罩的月牙终于冒出头,皎皎月华照亮厢房地板上的两人:一人面目狰狞,肚子上插着柄破剑,已无人色;一人双手交叠,神情淡漠。
臧白枝侧头看着男人的尸体,那把破剑在月光下泛起寒光,好似插在土像体内的一杆烟枪。
她一直觉得吊阿婆的名字好笑,她走后,在那厢房里,她还时常会念叨,吊阿婆,吊阿婆,快快把阿婆吊起来罢………
要是吊阿婆没有升天,她可能会来找臧白枝索命。
那晚同这男人一样,她什么都干了,她把吊阿婆的土像撞倒,吊阿婆看见了便如撞鬼般害起心病来,第二日便去了。
但吊阿婆从未找过她。
臧白枝想吊阿婆是恐怕她,她并不恐怕吊阿婆,要能够再见一见吊阿婆更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s://www.sdhonglijixi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