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只需在这等我的阿姐。臧白枝呐呐,答。
臧白枝之后就不说话了,吊阿婆也毋用回答她的问题,房间里黑得看不见两个人,臧荼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
“阿姐,我们等会还睡那里?”
牵着手的话,彼时的臧白枝只能看到臧荼的下颌。
“不,有安排厢房,我们先睡同一间。只是我要练琴到半夜。”
“那吊阿婆是什么人?”
“鸨母的鸨母,年事已高,又无旁戚,还没安排去处。”
第二天,附生花院的女人们都知道大鸨母殁逝了。
臧荼得了杆金红色的烟枪,臧白枝说是从吊阿婆房里寻来的,她被女人安排住在吊阿婆厢房里,就此十数年。
臧白枝不知道怎么到了这个时候想起吊阿婆,她们也就见了一晚的面便天人两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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