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千般万般恨的除却玲珑,就是自己。
………
臧荼差人扶臧白枝回房,卢闵易回神,猛得甩开臧荼控扼他的手,抢着上了两步蹲下,伸出手径自穿过臧白枝脖子搭在她肩上,却被臧白枝打掉。
卢闵易呆呆望着那只被打掉垂落的手,说不出话来,后面两个下仆越过他,一人一臂支起臧白枝,搀着她后背绕过卢闵易出门。
卢闵易僵硬地起身回头,臧荼还压在门框上抽烟,似要离去。
愤怒,无力,被戏耍的仇恨,脑子里支撑他理智的那根弦‘啪叽’绷断,卢闵易控制不住自己,大步向前,拽住臧荼的领子,门关上的时候震天响。
他将臧荼的头死死抵在门板上,钳住她一只手,眼神不知是恨是怒,牙关吐出字眼来:“全是你干的。”
臧荼被他抵着,钳制住的手掌大开紧贴门板,只有一只手和嘴可活动,脸上却是一派不慌不忙,好像她早料到了,嘴里吐着小烟圈。
“是我干的,如何?”说完,拿烟枪的手凑到自己嘴边又吸了一口。
卢闵易捏住臧荼的两腮,直面她的眼睛,和现在的臧白枝像得十分的眼眸此时仰视他,眼里黑得根本没他这个人,没有这个无法动她分毫的私生子。
“什么都没改变。”他低头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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