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只是在臧荼的肩上抚了一下,侧过脸,声音如蚊呐:“体及话?”
“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在想什么,而你从不会直接告诉我,阿姐,你同我就像我同你,我们………”
“从没说过体及话。”
“就连我想去说的、我不敢说的,你一概不需要。”
臧白枝抬眼,苍茫的浓绿间隙漏下的光或多或少照在周围每个人的脸上,就像血流淌在附生花院的星与月里。
“……”
风停了,一时间沉默席卷。
臧荼眯起眼睛,臧白枝的手被她的手拉住包裹,她感觉自己的手愈来愈热,激得双眼都发起酸来。
“……可那又怎么样呢,你要离开我么?”
“你为什么还能这样说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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