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黄的纸页,眼熟的书皮,上面稍显稚嫩的小字………卢闵易。
卢闵易张了张嘴,《附生花院》居然和你一起穿越了,更不幸的是,你还没确认现在书里的内容,臧荼似乎就把这书研究得彻彻底底了。
那臧白枝也知道了吗?
心头涌上一股烦闷,里头又夹杂了些隐秘的、尖锐的畅快。
卢闵易将将流下一滴汗来,臧荼又开口了。
“也罢,你现在就叫卢悯。”她吸了口烟,“救你的命是恩,那话本写的甚么我仔仔细细看了,你是写下来臆想最好,我不过把你扔出去喂点小玩意儿,如若真有这好天赋可以预知这儿的将来………”
他连忙抬头开口,可以,可以的,某真有此等天赋……如此这般。
一个硕大的烟圈扑面,卢闵易还没看清就被一脚踹倒在地。
臧荼走路的速度很快,她力气与常人无异,下手的位置却很精准,疼痛好似密集的小落石砸在卢闵易之前有伤的地方,伤口开裂,不断渗出液体,他不敢动,隔着件黄罗裙,臧荼踩着他伤口,绣鞋还在用力。
“真是这样就好,我可不敢拿阿枝的未来打赌呐。”
快要呼吸不过去,卢闵易小心翼翼的掀开一点罩在面堂上的罗裙,臧荼还是笑语盈盈地,嘴里嚼着些紫茶叶,俯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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