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枝啦,未来啦,阿姐好像踹了卢悯,晚上臧荼就告诉她这个人成了她的下仆。
臧白枝哪里需要什么下仆,她从来没被人服侍过,那些伺候阿姐的技巧都是话本和杂书上看的,现在她想来,小时候把阿姐的后背擦红了,臧荼什么都没说。
本来是陪阿姐买件首饰,回来路上被人扯衣袖,臧白枝回头看见把做工好但破的剑,杵剑的人晕晕乎乎地半蹲着没松手。
雨点滴滴打在红纸伞上,三两路过的闲人,等了一会那人终于倒下去了,她趁机把剑抽出来,掂了掂,正反仔细检查,很可惜,做工再好破旧得不成样子,用起来不会趁手。
臧白枝转念又想,放在这里也是浪费,说不定杂书里有点再利用的法子。
臧荼这时赶上来了,见臧白枝手里拿着剑,责备她有剑的身份都不简单,哪能是随便可以带走的?
再往那长相不男不女的人身上摸了一通,后面就把她带回暗房了。
穿衣,臧白枝往主厢房走。
阿姐今晚没有客人,那药的事她要问问阿姐,免得卢悯诓骗她。
“毒药……是有这一回事儿。”
臧白枝在时臧荼不会抽烟,红金色的烟杆搁在长桌上,“那女孩很有自己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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