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愣了下,再抬头欲问,人已经不见了。
“继续喝啊!哈哈哈哈哈哈,继续!”
“哎呀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真是……”
“来,我们里边说……”
“……”
卢悯和臧白枝已经不再喘粗气,登上通往三楼的楼梯,下面的声音离两人越来越远,直至完全没有,两个人没有说话,绣鞋踏在红木的楼梯上,一下,另一个跟上,一下。
臧白枝才发现她一直没松开卢悯的裙摆,她微微低头,想身后的人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滑稽,黄色的裙摆在她纤长的手指下晃荡。
臧白枝不打算放开。
“你刚才,在楼梯上说什么?”
臧白枝轻轻地说,看着自己红色的绣鞋踏上一个又一个梯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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