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
卢闵易听到臧白枝的声音,紧接着是臧荼的。
“进去说。”
看来臧荼如他所料,刚才一直站在这等着,确保只有她们姐妹俩。
此起彼伏的脚步声,两人进了厢房。
卢闵易力图没什么声音,拉开小门,同样脚步很轻地把耳朵贴在靠门的厢房墙上,这里很小一块地方被他在无人时钻了小孔,用另一种更轻薄的木头替换了,就是他厢房内墙的。
他观察过,四楼的厢房和三楼的颜色差别不大,原书中写到,三楼的下仆们的厢房原本没有,后面附生花院的生意日渐红火,老板便把三楼从二楼和四楼打通,再在四楼刷了新漆。
虽然臧荼把他的《附生花院》拿走了,但他读了四十一次,清清楚楚地记得原文的每个细节,为了至少掌握臧荼在剧情关键处的行动,他从去年就开始钻她厢房这一处的木头。
不能让她发现端倪,臧荼不在自己厢房的时间又很短,每次卢闵易只钻外围,最后那一块地方很松动,用那把长刺把木头轻易地抠下来,换上自己的木头,再贴上原本的外皮,简直和原本一模一样。
声音有些悉悉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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