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
小蜜?
性伴侣?
性工具?
……不过好像这也没排斥“妻子”这个角色。
想到这里,她又不能不恨自己的患得患失和无聊花痴了。
“妻子?”自己居然还在为这个流氓色狼大变态找借口。
那句该死的宣言,怎么想也不可能是求婚吧。
自己又不是没人追,又不是性变态,无论这个川跃是否有钱,是否有背景,自己好歹也是省队的队花,河西的小名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去做一个官二代的毫无名份的性伴侣甚至性工具,甚至性奴隶……自己之所以对石川跃这么动情,无非是感觉到他能给予的某种安全感期待感,并没有太深厚的感情基础。
当另一种明确的危险感已经超越了安全感,自己又何必飞蛾扑火?
何况那天,他又拒绝了自己的表白,又说出这样的话,从某种角度来说,无非是提醒自己,要自己干脆离开他的世界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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