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在纪委的临时拘押旅馆里,更是反复提出要见刘铁铭局长。
刘铁铭是要好好考考虑虑,他心中有两个最理想的方案,但是执行起来却都有点困难。
按照他的想法,要么,彻底的结束陈礼的一切期望,嫖娼、乱搞男女关系、最好能找到证据说陈礼和陆咪发生关系时陆咪未满14周岁,以强奸幼女的罪名办了陈礼,这样,不涉及任何体育系统内的利益,陈礼的刑期也是可以商量的,这是重办却不伤筋动骨的选择,甚至必要的时候,稍微泄露一两个陈礼利用职权,收受性贿赂,安插不合格队员的罪名,堵一下好事者之口也可以。
重办陈礼,彻底结束这一段故事。
要么,就是仅仅承认和陆咪的不正当关系,以及筑基的嫖娼案,陈礼就塑造成一个好色之徒,开除党籍、撤职,嫖娼这种案子,连刑责都谈不上,虽然政治生命算是到头了,但是陈礼不用担刑事责任,可以出来了,过几个月风头过去,可以在角落里安排一份工作给他,让他安度后半生,以陈礼的人脉,其实偶尔还可以跑跑体育圈江湖甚至做做生意,也不算绝路,甚至可以还为省局办点事。
两种方案都可以,刘铁铭都可以接受。
但是如果是后者……他刘铁铭就算是帮了陈礼的大忙,陈礼就要好好的“出出血”了,他陈礼既然可以洗脱“贪官”的罪名,那么钱财更是身外物了,上贡给也是顺理成章的破财消灾。
可是怎么才能顺利圆滑不留一丝痕迹的把这层意思告诉到陈礼呢?
又怎么操作,才能即捞到陈礼的“救命钱”又绝对没有任何的风险呢?
只要有风险,宁可还是干干脆脆做了陈礼一了百了。
想到这一层,也可能是所谓的“权力是最好的春药”,最近自己的春风得意给自己增添了兴致,他甚至无厘头的想到了陈礼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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