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是农忙时分,要不经过村头那大榕树下,得从左右两排大妈大婶的如刀目光中穿行。

        “辈分大嘛,我是老吕家的第三颗蛋,就“三蛋”。”

        吕单舟忙于应付村民的热情招呼,他是三家村能飞出去为数不多的金凤凰,就成了大人教育小孩的榜样,是稀罕人物。

        这时还能听到婆娘们大大咧咧的声音:“三蛋相的小媳妇儿可了不得,你看那屁股,比荔香的都大,一胎两个都是少的,啧啧……”

        “我跟人家比啥子,人家是吃营养品吃出来的,肉多,我是砍柴火砍出来的,骨架大——”大概是那位荔香不乐意了。

        “你说那城里人怎么过日子的,手白脚白,哎穿那么高的鞋子,走起路来比扭秧歌都好看!”冷不丁冒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看哪呢!看秧!要看一会你看她走石子路怎么走!”

        一片哄笑声……

        江凇月脸特别热,感觉在大会主席台上做报告都没那么热,看到吕单舟笑嘻嘻地看着她,赶紧道:“我箱子里带有运动鞋……”在罗林,她下乡要么是平底鞋要么是运动鞋,也不是没经验。

        只是这次跟这小秘书回家,按说下乡游玩嘛,就该穿运动鞋,可她神使鬼差就一根筋地想着,第一次和他回家,就得穿正式的,哪怕多带一双鞋。

        回家前的一天,在她的好奇心驱使下,吕单舟简单说了下自己家里的过去现在将来,他家所在的小村是戴帽子的贫困村,家里在村中本也算中上生活水准,可年幼时父亲一次开山炸石弄了个拐瘸腿,生计就有所拖累,一度成了贫困村中的贫困户,父亲在村里没少被小童们嘲笑,跟在后面学走路姿势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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