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直觉与推论都告诉我,这样有些荒谬的猜测是对的,这样爱意何其重啊,为此,她可以纵容父亲的一切,乃至于增其所欲,赠其所与,因为对父亲的爱意,使她纵容那些阿姨与父亲的来往,支持母亲宽容的背后,是极为复杂的变扭爱意。

        “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爱弥斯都会支持你的一切。”我不由想起母亲昨夜做爱时的这一句话语,这一句话语真的只是在说父亲选择的姿势吗,“一切。”我轻轻重复这这个词语,感受到了难以言说的重量。

        母亲的爱伟大,卑微,甚至病态……原谅我编排自己的母亲,但在我看来,母亲温和的爱意,从另一个角度看,已然成为了一个无法明说的执念。

        而这样固执而强烈的的情感,我又为何会如此自然的想到……我是否也与正常人有那么些许不同……母亲大人对父亲的温顺与尊敬,爱恋与占有,是否也在潜移默化中影响到了我,我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心爱,吃饭了。”门外响起两下敲门声,一声不会多,一声不会少,父亲不在时,母亲叫我吃饭总是这样,小时候的我曾赌气装作没听见,结果就是每过十分钟,母亲会再来翘两下房门,再重复说这一句毫无感情的语句。

        在父亲不在时,母亲甚至连装也不装了,仿佛让我吃饭只是一个无关乎私人情感的职责,不是照护,而是照看,如此相似的两个词之间却有情感的鸿沟,就如同我与母亲,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同样隔着情感的鸿沟。

        我已然习惯这样,却仍旧不喜欢这样。

        “好。”我简单回答,将本子藏在床垫下。

        推开门,母亲已经坐在餐桌前,自顾自的吃着饭,甚至都未曾抬头看我一眼。

        母亲的面容是那样的完美,粉红的嘴唇微微开合,筷子深入口腔,我想会有无数人愿意成为这双筷子的……这样美丽的母亲,要是能对我,对她的女儿也笑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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