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液体从体内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细绳上留下湿滑的轨迹。

        调教室的门在面前打开时,喀琅施塔得呼吸一滞。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皮革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气味——不是她身上的,是这房间本身残留的气息,像某种无形的召唤。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奶牛纹软垫床,足够宽敞,表面是柔软的绒面,带着淡淡的奶香味。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她叫不出名字的道具——透明的杯状装置、粉色的小东西、各种形状的棍状物,每一件都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看到那些道具的瞬间,子宫涌起一股热流,在腿间汇聚成温热的湿意,她能感觉到有液体正在从体内渗出。

        灯光是暖黄色的,将整个房间染上一层暧昧的色彩。

        “这、这种程度……”她咬紧牙关,在心底重复着那句快要失效的咒语。北方联合的特工……她默念着,像是在说服自己。

        指挥官将细链挂在床头的挂钩上,她被迫跪坐在软垫床上。

        系带内裤的细绳勒进臀缝,她能感觉到臀肉被挤压的触感,以及腿间那抹越来越明显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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