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很多次了,但我还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之前的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但丁回想起了自己的记忆,在浮士德带上口球前问出了这个他已经问了无数遍的问题。

        但丁过往的记忆在头部被更换以后便如同云烟一般消散,如果不是指令的意志,他可能已经成为了后巷中的一件商品或者一滩烂泥。

        而指令让他继续着以前的工作,传递给了他都市的各种信息。

        然而,在一次传令中,但丁见到了她,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一个名字:浮士德。

        这是他唯一能回想起来的东西,可他却丝毫没有与浮士德间的任何记忆。

        “仅仅只是同事罢了”浮士德一如既往地做出了相当简短的回答,并将硅胶球塞进自己口中,盖住了脸上那抹犹豫。

        她的舌尖先被压平,然后整个口腔被填满。

        她拉紧皮革带,绕过唇角,在脑后用力扣紧。

        带子深深勒进脸颊,迫使她的唇向外翻开,唾液很快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她并没有擦拭,只是让呼吸从鼻腔变得更重、更急促,为这阴冷的后巷带来了几分温暖。

        随后,她带上了一副口罩,口罩完全覆盖住半张脸,将口球的轮廓、溢出的唾液、被勒紧的唇角全部隐藏在那不透气的布料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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