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风衣被动地包裹住了浮士德的身躯,将脖子的项圈遮盖,但下摆只能堪堪遮住臀部,无法完全遮挡那赤裸的双腿与双腿间那隐隐渗出的蜜液。

        一切就位。

        她站直身体。

        口罩早已被唾液和热气浸透。

        项圈勒住脖子,高领大衣遮住身体,却遮不住腿间的湿痕。

        媚药让她的身体开始有些发情,然而异样被宽厚的大衣完全遮蔽,现在的她看起来只是一个比较奇怪的路人——正如指令所要求的那样“不被发现异样”。

        她抬头,眼罩下的蓝眸湿漉漉地望着但丁,带着一丝怀念,顺从与渴望。

        即使但丁早已忘记,忘记她曾如何在他怀中低语,忘记二人曾经的誓言,忘记二人曾经交欢时的疯狂。

        而她,只能将这段过往深埋心底,直到这一次指令的到来———她知道这一切不是原有的指令,但如果这是他所期望的话,她仍会去执行。

        不对,还少了一件东西,食指的披肩。

        没了披肩,现在的浮士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蒙着眼睛的怪人,很容易被发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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