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签署这份文件,亲手将他推向隔离实验室,成为官方的实验品;要么……放他离开乐园,让他回归那无尽的星际狩猎。

        她的内心像被两股力量撕裂。

        一边是职责的重量——守护乐园的秩序,是她从小到大的信仰;另一边是情感的深渊——那个总是慵懒笑着、却用生命保护她的男人。

        她的金瞳里闪过痛苦的挣扎,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眼下的泪痣,像在寻找一丝慰藉。

        最终,她拿起笔,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像一把刀,割开她最后的防线。

        可她签下的,不是“执行隔离”,而是“批准离境”——她选择放他走,选择让他带着自由,消失在她的世界。

        当助手取走文件后,她独自坐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

        窗外的幻月光晕透过百叶窗洒在她身上,像一片破碎的梦。

        她想起他的紫灰色眼眸,想起他掌心的温度,想起他曾在冰箱床上说:“警官,我的影子……只为你而温顺。”

        眼泪终于滑落,滴落在桌上,晕开了那份签好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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