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说道:“过了这个季节,就没有酸枣了,你省着点吃。”
二狗说完就走了,桃子手里端着一盆子酸枣,心里不是滋味,就为自己的一句话,让二狗遭了这么大的罪,懊悔自己为啥要给他说自己喜欢吃酸枣。
桃子把酸枣拿到自己的房间,半躺在土炕上,嘴里吃着酸枣,心里想着二狗,心想着自己这辈子怎么啦?
偏偏要和这两个男人有着斩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但又一想,不管二狗对自己咋想,对自己再好,都要拿捏住分寸,不能和二狗做出羞耻的事情。
二狗顺着屋后的一条小路去了半山坡,带着黑子在那儿待了一会,他脸上脖子上有划痕,不想让人都看见。
黑子理解他的心情,静静地卧在他的旁边,一只蚱蜢挑衅地跳到了它的鼻子上,它都没有发作。
到了天快黑的时候,二狗才带着黑子回家,屋里黑暗,刘茂根还没有拉亮电灯,没人能看见二狗脸上脖子上的划痕。
他喂了黑子两块馍,早早回自己的房间。
桃子坐在锅灶下烧火,灶膛里火苗窜出来,映着她的脸,脸蛋儿红扑扑的,很是好看。
她有意无意看着二狗在屋里走来走去,直到二狗最后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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