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老头的斡旋下,婚事总算定下了。

        少言终于知道黄莺有恃无恐的原因,她的老爸真不是一般地溺爱她,当听说黄莺怀孕时,非但不让她立马结婚遮羞,反而说,“太好了,叫黄什么呢?”然后他们一家子就开始讨论起孩子的名字了,所有的名字还都是姓黄的。

        如果不是他们百般保证会好好善待黄莺,苦苦哀求他们要对孩子负责任,不可以让孩子没有爸爸呀。

        黄莺的老爸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同意了这门婚事。

        一个月后趁着黄莺的肚子还没有起来,两个人步入了教堂,交换了誓言。

        少言为了让黄莺在婚礼上展现其小鸟依人的一面,硬是在黄莺的小洞洞里塞了两个跳蛋。

        却没有看到预期的效果,晚上脱掉礼服的时候,才看到黄莺为了防止跳蛋掉出来,在小阴唇上夹了几个小夹子。

        黄莺一面喊着好爽一面扒光了少言的衣服,在他的身上嘿啾起来。

        孕妇的欲望好强呀,少言郁闷地想着。

        黄莺听说是小仪,雅琪和李刚拖她下水,如何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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