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起黄莺,少言坐在马桶,让黄莺坐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抚摩着黄莺的屁股,一根手指头有意无意地插进了洗的干干净净的菊穴,黄莺的腰一麻,立刻叫起来,“插错了,插错了,洞洞不在那里。”
少言本来是不怎么喜欢肛交,紧的让人发疼,松的还不如插穴呢。
但是看到黄莺反应这么剧烈,少言又在手上抹了些润滑油,将食指小心地插了进去。
黄莺吓的浑身发抖,脸死死地抵在少言胸口。
少言能感到温热地泪水在胸膛上滑落。
少言插了一会,又加了些润滑油,伸进去两个手指头。如此,加到三个手指头。
黄莺头一次一言不发,哆哆嗦嗦地在少言的怀里。
少言将黄莺上身按在浴缸沿上,搂着黄莺的腰,将涂满润滑液的鸡巴抵在菊穴上。
黄莺已经无法站立,全靠少言支撑。
当少言的龟头插入时,黄莺的嘴里发出细微而嘶哑的呻吟声。
少言忍着痛,硬是将鸡巴整个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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