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堂课下课铃声一响,正在黑板上写新题目的韩远航哢嚓把把粉笔捏断了,对着黑板在心里默默的流泪,他可以拖五分钟课吗?
这个是星期有月考……
转过身,韩远航习惯性的对着学生们亲切微笑,说出他们此时此刻最大的星愿:“下课。”
第四堂课一般都是副科,他没有课……没有课……数学老师的悲哀……
韩远航心情沉重,抱着课本和教材一步一步走出教室,隔壁教室的两个学生嘴里叼着棒棒糖,趴在阳台上看楼下的操场,其中一个学生手里拎着一串钥匙,另一个学生朝楼下扔棒棒糖给同学。
韩远航直直朝前走,假装没看到他们,哪只拿钥匙的学生突然回头冲他笑笑,而后若无其事的继续趴阳台上,那串钥匙晃得人眼花,晃得韩远航菊花疼。
这明显的暗示告诉他第四堂课乖乖的去体育器材室。
韩远航偷偷冲他伸出中指,封旭尧偷偷左手需握成拳,拇指食指圈成圆,右手的食指直接插进圆里,韩远航下意识的一缩屁股,原本端正的方步差点儿变成扭捏的内八字,他看也不看封旭尧一眼,正经八百的从封旭尧面前走过。
“韩老师走路的姿势有点儿奇怪呀。”
“痔疮犯了吧,我爸犯痔疮就像韩老师这样走路。”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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