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在逼仄的杂货铺里清晰地回荡。
老张手背上的掌骨在鞋跟的碾压下瞬间折断、粉碎,皮肉被硬生生挤压破裂,暗红色的血液混杂着灰尘,沿着碎玻璃流淌。
绯红脚下微微用力,鞋跟在碎骨和血肉中残忍地扭动了半圈。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张因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声音里不带一丝人类的温度:“报警?好啊。但在警察来之前,我会先把你的骨头一寸、一寸踩碎。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耍滑头?”
极端的剧痛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老张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嘶吼:“啊啊啊啊!手!我的手断了!”
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糊满了他的脸,那层精明市侩的伪装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像薄纸一样被撕得粉碎。
他顾不上后背扎满的玻璃,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着身躯,仅剩的左手胡乱地抓挠着地面:“姑奶奶饶命!别踩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绯红冷冷地看着他,没有移开脚。
老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下,将地上的灰尘砸出一个个小泥坑。
他的眼珠在眼眶里剧烈地跳动,强忍着手背上的剧痛,依然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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