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恩又仔细闻了闻。
一般来说,赛琳身上只会有她自己下体那股淡淡的雌性气味,和他内射后留下的薄荷艾草味,现在还多了一层陌生的、浓烈的雪松和冷杉味。
这不是简单的沾染,这是明晃晃的挑衅。
这意味着,那个血裔也射在了她里面,射在了她的受孕口。
菲恩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菲恩,你听我解释……”赛琳见势头不对,亡羊补牢,“昨晚回宿舍前,我在自己身上试了实验室新研制的威压素抑制剂。结果……好像触发了某种反应,我竟然开始分泌安抚素了,还闻到了威压素的味道,身体也出现了狂化期的症状。”
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然后我回家路上……遇到了一个血裔。他也正好在狂化期,所以……所以就……”
“就交配了。”菲恩替她说完了后半句。
赛琳垂下眼睛,睫毛颤了颤:“是……”
菲恩沉默了几秒,拉住她的手腕,动作不算粗暴,但是也没给她拒绝的余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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