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像烧红的铁水,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烫得我指尖都在发麻。
我想砸了电脑,想冲出去找到洛闵行,想……可我他妈能做什么?
我最终还是点开了新视频,屏幕暗了一瞬,然后跳出一个播放器界面。背景似乎是某个酒店套房,灯光比之前那个视频更暗,也更……暖昧。
妈妈背对着镜头,跪坐在一张看起来异常柔软厚实的地毯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男士衬衫,宽大得不像话,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
衬衫的布料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她背上,勾勒出内衣带子的痕迹,以及……内衣似乎已经被解开了。
洛闵行没有出现在画面里,只能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残忍:“夏总,自己来。”
镜头拉近了一些。
我看到妈妈的手,那双平时签署千万合同、优雅持杯的手,此刻正颤抖着,伸向衬衫的纽扣。
她解得很慢,一颗,又一颗。
随着纽扣解开,衬衫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不,胸衣的搭扣已经松开了,只是虚虚地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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