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十七分,他站了起来。

        动作不快,从椅子上起身,重心平稳地转移到脚上,拖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他走向沙发,在白晓希身前大约半步的位置停下来,俯身看了一眼,确认她的呼吸节律还是睡熟时的那种均匀和深沉,眼皮没有动,睫毛压着,嘴唇微微开着,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他蹲下来。

        单膝几乎触地,身体的重量稳在那个姿势里,他和沙发上那具睡着的身体之间只隔着不到三十厘米,这个距离让他能清楚地看见她皮肤的纹理,腿根处细腻的白,以及那条由大腿弧度压出来的、若隐若现的内侧沟线。

        三十岁和十九岁,姐夫和小姨子,这个辈分的落差在这三十厘米的距离里被压缩成了一种钝重的快感,他感受到那种快感的时候没有任何负疚,只有一种深层的、稳定的、被禁忌本身所激发出来的灼热感,从胸腔往下沉,沉到腹部,沉到裤腰以下,热,重,有重量。

        他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裙摆的边缘。

        动作很慢,慢到那块格子棉布在他指尖下几乎是在以毫米为单位移动,他往上推,五厘米,就五厘米,推到内裤的整条边缘都完整地暴露出来,白色的棉布,窄裁,贴着皮肤,从侧面看能看见布料的轮廓和皮肤之间的缝隙,薄薄的。

        他放开了裙摆。

        然后俯身,把上半身的重心往前压,他的鼻尖离那块白色棉布只有不到三厘米,他停在那里,没有动,慢慢地,吸了一口气。

        那个气味没有任何浓重的成分,细,淡,像是从很深的地方透出来的,带着一点棉布被体温烤过之后特有的气息,以及藏在棉布气息下面的那一层,少女的,隐秘的,酸甜的底调,不刺,但清晰,是那种只有在极近的距离才能分辨出来的气味,像是一种要求你凑近才肯开口的低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