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龟头在双腿并拢压缩后的花口上施压,那个花口远比正常开腿时更紧,花瓣的肌肉在他的龟头前端的压迫下开始形变,他能感受到它在往两侧撑开的那种阻力,是一种钝而密实的阻力,他的腰向前顶,一点,再一点,龟头的最宽处开始挤开花口,花瓣的边缘被撑成一个紧绷的环,那个环贴着他的冠沟,他的冠沟在花口的肌肉包裹里移动,花壁的褶皱贴着他的龟头侧面一寸一寸地展开,他感受到那个展开,感受到每一道花壁褶皱在他龟头上刮过的细密摩擦,那种摩擦把他的控制力往一个他不想太快到达的地方推。
他停了一下,把腰顶的力道收回来,在已经进入的深度停住,感受花壁在他龟头上紧紧收缩的质感,然后重新往深处推。
肉壁的阻力在他持续的推入里一道一道地被展开,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巨根进入她的每一厘米,那个过程因为双腿并拢带来的额外压缩而变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缓慢,更费力,也更让他的神经在每一厘米的推进里都接收到更密集的刺激,他的大腿肌肉在这个施力的过程里绷紧,他的手掌稳稳地扶住她架在他肩上的双腿,让那个姿势保持稳定。
他大约推入了三分之二的时候,白晓希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醒了,是身体的应激,是她的神经在巨大的异物侵入里做出的、无法被意识控制的反应,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枕头两侧,十根手指把棉质枕套攥进去,攥紧,同时花壁在那个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把他已经进入三分之二的巨根从四面往里榨,那个榨紧的力道让他的牙关咬死了,他把一声从喉咙里差点逼出来的低吼压回去,把腰定住,等。
她的身体的那次抽搐在大约三秒后慢慢平复,手指从枕套上松开了一点,花壁的那次猛烈收缩随着她的身体慢慢恢复平静而渐渐放松,从榨紧变回了紧裹,他感受着那个放松的过程,感受花壁的肌肉从最紧绷的状态一点点回落,回落到仍然紧密但不再榨死的程度,他的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低鸣,他把那个低鸣压下去,往深处继续推。
最后那三分之一。
他的腰稳稳地往前送,他的龟头在花壁的深处触到了更深的一层阻力,那是子宫颈前壁的位置,他的龟头在那里停了一下,施压,能感受到那层更深的、软而韧的阻力在他的龟头前端的顶压下轻微地让开了一点,他没有继续往里顶,他把腰停在那里,低头,在床边站立的姿势下,看着这个画面:她细白的双腿并拢架在他的左肩上,她的睡衣上半身保持完整,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往一侧滑开了更多,左侧的锁骨和肩颈完整地露着,她仰躺着,头靠在枕头上,眉头是松的,呼吸均匀,而她的下半身在被褪去睡衣裤和内裤之后完全敞开在他的视线里,他巨大的肉根从根部贯入她的花口,花口被撑成一个圆满的环,花瓣在那个环的两侧被拉扯得发红,滚烫的根茎在她的花壁深处。
他的呼吸在这个画面里粗重了一个档次。
他开始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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