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婉卿几乎是在瞬间绷紧了脊背。
她的话语只顿了一拍,却迅速维持住课堂节奏:“—andthedifferenceliesiinuityofa,that‘swhy…”
她不敢回头,也不敢低头看镜头之外。
她只能微微前倾身子,用胳膊压住腰后,试图把突然出现的尾巴遮掩进椅背与身体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里。
但尾巴却像拥有自己的意识般,轻轻摆了两下,刚好从镜头视角外弹出来一点点。
尾巴一出现,就带着自己的意志,先是沿着她后腰的脊柱沟慢慢爬行,细腻的鳞片擦过皮肤,留下一串细密的战栗;接着它滑进瑜伽裤的高腰边缘,顺着臀缝一路向下,尾尖精准地贴到已经被内裤勒得微微凸起的那团软肉上。
“……IfIhadknownearlier,Iwouldhave…”
云婉卿的声音在尾尖轻轻一圈的瞬间,断了一拍。
她猛地并拢双膝,手指死死扣住桌沿,指节泛白。镜头里的她只是微微低头假装看学生名单,可耳根已经红得滴血。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脑海中炸开一句咬牙切齿却又带着母爱无奈的意识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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