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往前送了送。
还是没反应。
你叹了口气,声音低而沉:
“再不吃,我就把门打开,让外面的弟兄们轮流来喂你——用他们的方式。”
冷凝霜终于有了反应。
她缓缓抬起头,看了你一眼。
那眼神不带任何情绪,像一潭死水,连恨意都淡了,只剩下彻彻底底的麻木与绝望。
然后她又垂下头,睫毛颤了颤,又一串泪砸在被子上。
你忽然没了刚才的戾气。
把碗放下,你坐在床沿,伸手把她冰凉的手握进掌心。她没挣,也没躲,就那么任你握着,像具没有温度的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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