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像两条互相缠绕的蛇,一条代表着他的儿子,一条代表着他的妻子,在他鼻尖下完成了一场隐秘而肮脏的交媾。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已经沉下去一片幽暗的漩涡。
一个念头,不,一个计划,在这十几秒的沉默里迅速生根发芽。
他不需要愤怒,不需要扮演那个发现儿子龌龊秘密后暴怒的父亲。
这是天赐的良机。
他可以把这条内裤当作诱饵,把苏文慧的母性当作绳索,把儿子的青春期冲动当作柴火,在他家这口大锅里,炖出一锅他盼了三十多年的禁忌浓汤。
他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用“为儿子好”“防止他出去找小姐”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一点点地说服苏文慧,让她心甘情愿地褪去母性的外衣,露出女人的本能。
而他,将作为这场献祭的祭司,既是推手,也是观众,最终——也许是参与者。
他可以把当年那个躲在衣柜后、只能窥视和幻想的可怜孩子,从记忆深处放出来,让他借由儿子的身体,完成那场永远不可能成真的媾和。
周正辉深吸一口气,将那条内裤仔细地叠了两下,塞进西裤的侧袋里,贴着大腿根部,贴着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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