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她口中的老公。

        可黛浅沉浸在跟爱人重逢的兴奋里,睫毛颤动,半点不理,自顾自地蹲下来,将娇艳欲滴的小脸贴向鼓囊裆部。

        “老公不要生气嘛,浅浅给你口。”

        她似乎没有正常的廉耻,也无法沟通。

        眼珠澄澈,模样纯然,即使在做这种事,也单纯得像小孩子索要糖果。

        从未有过情色经历的少年,做不到她这般坦然,被女人呼吸刺激的性器,迅速胀硬,隆起无法忽视的弧度。

        乌野早就知道她脑子有病。

        此时此刻,却也忍不住,拢起她蓬软卷发破口骂道:“操,比卖逼的野鸡都贱,一口一个老公,结果是个男的就能干你。”

        乌野很少被逼到失态,胸腔戾气暴涨。

        明明跟身前的女人毫无关系,可看见她发骚的表情,眼珠猩红,暴戾因子在血液里翻滚。

        真他妈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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