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伸出手,拿起一把锃亮的弹簧刀,刀身窄而锋利,映着灯光,寒光闪烁,似一汪冻结的秋水,晃得人眼晕。
他未看刀,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刀把,金属摩擦的轻响,在死寂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似钝刀割在苟南的神经上。
苟南的肩膀骤然塌下,浑身力气似被狂风抽干,连挣扎的力气都荡然无存,只剩本能的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本来拉拢了他,只需要给他三成的收益分成,结果你这一来,我不得不多分给他两成。”仇江海开口,语气平淡得似聊家常,“三年来,你闯了多少祸?没一次吃过教训。”
刀身骤然顿住,精准指向苟南的跨间,相距不过一寸,刺骨的冷意已渗进皮肤,似冰蛇游走。
“我也不敢保证你下次还会不会继续坏我大事,知道你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废物,为了让你安稳下来,我只能切掉你这惹祸的屌了。”
苟南的眼泪瞬间决堤,不是痛,是怕,是悔。
他拼命摇头,眼泪混着血污往下淌,似断线的雨珠,声音抖得不成调:“仇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手下留情,放过我这一次,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我这就回家,再也不出来了,仇哥,求求你了!”
一道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仇江海看了一眼,是苟南的父亲,副市长苟长天打来的。
他按下通话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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