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逗你玩的……”裴辞却开心的笑了起来,“妈妈的水这么多,把我的鸡巴咬得好紧……这么会夹,以前爸爸是不是也被你夹得下不来床?”
“不……没有……别说了……”宋晚浑身颤抖,想要捂住耳朵,却被裴辞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怎么不让说?你现在的样子多美啊。”裴辞吻着她汗湿的后颈,下身的撞击却越来越重,每一次拍打在她臀肉上都发出“啪啪”的脆响,“只有我知道,那个端庄的宋晚,其实是个稍微一碰就会喷水的荡妇……你的子宫都在吸我,它想怀我的种,对不对?”
“不……不要怀……啊!太深了……我不行了……”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滔天的巨浪,彻底淹没了宋晚的理智。
她在这种极度的语言羞辱和肉体欢愉中,小腹再次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裴辞那根还在肆虐的肉棒上。
裴辞也被这股紧致的收缩绞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不再克制,腰腹肌肉像马达一样疯狂律动,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进行了最后的冲刺。
“给我……全都给我吃进去!”
随着最后一次深顶,裴辞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宋晚在那一刻眼前一黑,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在无尽的高潮余韵中,彻底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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