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同学,在吗?”
千田花晓的声音从门缝渗进来,甜得发腻,像梅酒淌过温热的喉。她总这样,一句话的尾音要绕几个弯,懒洋洋钩子似的往人耳蜗里钻。
“刚朋友送了你家乡的烈酒,一起喝点。”
林砚指尖一颤,书页脆响着皱成一团。
这女人身上有种危险的矛盾。
顶着东大研修生的名头,日子过得相当紧缩,平日在便利店和中古店打着超过三份的零工,偶尔还要客串剑道场的助教,辛苦赚来的打工费全花在到了喝酒上。
生活也过得潦草——头发随手一挽,总有几缕垂在颈侧,随着动作扫过锁骨;领口永远歪着,露出大片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瓷白的光。
剑道服的腰带系得松散,衣襟交叠处漏出缝隙,能瞥见腰腹紧实的线条随呼吸起伏。
可那张脸偏偏温顺得能入画。
眉眼低垂时像浮世绘里的哀婉美人,笑起来眼尾弯出柔软的弧度,无辜又天真。
只有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泄露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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