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那晚在林砚床上的疯狂交合,会让这个笨拙的小处男彻底上钩。
从此以后,每次见面他都会像小狗一样扑上来,喘息着哭喊着求她再次用那紧致湿滑的小穴吞没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变成离开她小穴便无法生存的可怜弟弟。
可现实却让她傻眼。
初尝禁果后的林砚宛如大彻大悟的圣僧一样,对她几乎明示的主动献身视而不见,甚至敬而远之!
哪怕她将林砚的头摁进自己的胸部强行“洗心革面”,那对让她自满的乳房把他的整张脸都埋得严严实实,她还故意前后摇晃,让乳浪一下一下拍打他的脸颊,柔声哄着:“来,吸一口……姐姐的奶子又香又软……小砚不是最喜欢了吗?”可林砚只是满脸通红地挣扎,含糊不清地喊着“晓姐……太大了……我喘不过气……”,最后竟用蛮力把她推开。
胸枕、膝枕、臂枕她全都试了个遍。
晚上她故意只穿林砚的T恤躺在床上,掀开下摆把雪白的大腿搭在他身上,柔声撒娇:“小砚……姐姐的腿好冷……用你的身体帮姐姐暖暖嘛……”结果林砚直接把被子裹成一团,把自己卷成粽子,只露出一个脑袋,结结巴巴地说:“我们老家说……这种事情要等结婚后才可以做!”
上课时她更是竭尽全力。
贴身指导时,她整个人几乎挂在林砚身上,饱满的乳房死死压着他的胸膛,腰肢扭动着用小腹摩擦他下体,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小砚……姐姐这里已经湿了……你摸摸看……”林砚却满头大汗地后退,嘴里念着什么“呔,妖女休要乱我向道之心!”
她甚至穿上林砚房间里那些小黄书女主角的各种制服——学生泳装、女仆装、甚至黑丝兔女郎……每一次都精心打扮,在他面前转圈展示,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小砚喜欢哪一套?姐姐现在就脱给你看哦~”可林砚每次都像见了鬼一样大喊:“这个套路我在老家听说过!你是想事后撤销性同意将我送进监狱罢!”然后提着她的后脖颈,像扔小猫一样把她扔出门外。
最气愤的一次,她直接把林砚灌得神志不清,趁他半醉半醒的时候跪在他面前,张开湿润的小嘴把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整根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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