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渊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叮当响,醉醺醺地高声道,“既有凝丹境,又是年轻貌美的女修!这个忙,为兄帮定了!定要会她一会!”

        “贤兄豪气干云!小弟预祝贤兄旗开得胜,马到功成!”张狩大喜,连忙举杯相敬。

        两人又虚与委蛇地喝了几轮,林渊方才装作不胜酒力,踉跄着告辞。

        张狩亲自送至府门外,看着林渊身影消失在街角,才长舒一口气,擦了擦满头的冷汗,低声啐道:“真是个要色不要命的疯子。”

        转过街角,确认脱离县令府视线范围,林渊脸上那夸张的醉态和兴奋的红晕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他背靠冰冷的墙壁,缓缓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浊气,眼神已是一片清明锐利,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呵……”他低笑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这胖子下的什么药?竟连我都没第一时间察觉。”

        那药力并非毒药,也非迷药,更像是一种能悄然放大情绪、削弱戒备、让人更容易吐露真言或冲动行事的助兴之物。

        效力温和隐蔽,若非他修为精深、神识敏锐,恐怕怎么也觉察不了。

        “调动情绪,降低心防?”林渊咂摸着药力的余韵,“真是好东西。”

        他直起身,理了理微皱的衣袍,眼中最后一丝醉意也被寒光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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