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贵哈哈大笑,把渐渐萎缩的肉棒在苹儿乳房上抖了抖,笑道:“小妞,老子干得你够爽了吧?”

        苹儿惨遭巨阳荼毒,已经是头晕目眩,失去了知觉,瘫在地上,除了喘气和流泪,一点反应也没有。

        那男人笑道:“你被干得这么痛快,老子可还没快活过呢!”

        说着硬将苹儿拉起来,自己坐在地上,把苹儿抱在身前,搂着她的柳腰,前前后后地抽送起来。

        苹儿本来已经快晕了过去,被他这一抽,又即“呃、呃”地呻吟起来。

        她昏昏沉沉,耳边犹听到一人淫笑:“看啊,这小妞可是天生淫荡,被干成这样,也要叫春……”

        苹儿羞愧难当,拼命压抑喘气,哭叫道:“你们这样欺负我……我……呃……啊……我恨死你们!”

        那人持续交媾动作,狞笑道:“我们可爱死你了,非把你玩个痛快不可!”

        只听苹儿“呜”地一声,却是被阳具狠狠一顶,胴体趐麻,忍不住呻吟出来。

        另一人来到苹儿背后,叫道:“喂,你躺下来干!”

        奸淫着苹儿的汉子听了,登时骂道:“狗娘养的,你这么急色做什么?非要跟老子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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