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盘破碎,指针停摆。
莱依拉还是去上课了,距离课程开始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蒙着兜帽的她,熟门熟路地抱着自己的书,从后门了溜进去。
在左右打量一圈,确认没人关注自己后,她才松了一口气坐在了最后一排。
雨林的朝阳已然蒸腾了空气,从宿舍奔来的路上,潮湿炎热的晨风让她一夜没睡的昏沉头脑,清醒了不少。
“教令院,是全提瓦特唯一一个不用害怕别人笑你的地方。”阿什克老师特别喜欢在他的课上强调这一点,“我希望在座的各位同学,都可以真正的学到知识,而不是为了那小数点后两三位的绩点去卷去争夺……”
“呵……”莱依拉的嘴角咧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老师们为了彰显“只重学习不看分数”,每一门课的分数给的都很宽,说是让大家“有更充足的时间”去研究自己喜欢的题目,然而保送教令院研究生的名额却是有限的。
绩点膨胀的现实,老师们收获了重视学生的好名声,学院收获了“精挑细选”后的“人才”,只有学生之间为了那个可怜的数字排序暗自较劲,熬大夜,卷考试,卷比赛。
至于你问,那为什么一定要保送研究生呢?
考研的难度有目共睹,一万个萝卜一个坑,你就去考吧,一考一个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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