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躺着从后面进入,让肉棒从新角度刮过肉穴上壁。

        后来又让她跪趴在床上,他从后方猛烈顶撞,双手握住她的腰,控制着节奏。

        操到爽时会低头咬住她后颈那块比两人身上任何地方都要滚烫的后颈──兽人的腺体,气味就是从那散发出来的。

        “里面真他妈烫。”祁野川咬住她颈后,牙齿刺破皮肤留下印记:“操,爽死了。”

        每次高潮来临时,内里都会剧烈收缩,挤压着肉棒,爱液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大片区域。

        祁野川满意她的每一次高潮,次次都能将他夹到闷哼,换来更猛烈的顶入。

        几次高潮后,祁野川发现她总会把尾巴从他手腕上抽出来整条铺在床垫上,金色绒毛像一道金色的溪流。

        她的脊背会弓起来,手指攥着身下那件春的旧衬衫。

        她的身体深处会绞紧他,像雏鸟咬住喂到嘴边的第一口食物。

        喉咙里总是会滚过一声很长的,细细的颤音,不是人类的语言。

        是小熊猫在极舒服时才会发出的,像竹笛被风吹响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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