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穿着那种银色丝线编织的连体衣,丝线穿过了我们的皮肤,和我们的神经系统连接在一起。
但这一次,我能看到更多细节——丝线的连接点不仅仅是尾椎骨,还有脊柱的每一个椎骨、头部的太阳穴、胸口的心尖、小腹的子宫位置、大腿内侧的每一个敏感点。
我们被连接成了一个完整的网络。
那个紫眼睛的男人站在我们面前。
他手中没有控制器——不需要控制器了。
网络已经成熟,丝线已经生长完毕,三位一体的核心已经完成了自我组织。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们。
“开始吧。”他说。
声音不大,但在那个房间中回荡,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水面。
涟漪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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