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父亲的手指在小穴里越插越深,另一只手则从衬衫下摆伸进去,直接捏住她小小的乳头用力捻动。

        她咬着下唇,眼镜后面的眼睛水光闪烁,声音细软得几乎要哭出来:

        “评分……64分……深喉的时候……我好想吐……可是老师说……要放松喉咙……像子宫迎接精液一样……爸爸……这里……好多人看着……我……我好羞耻……”

        白教授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却更用力地在女儿穴里抠挖,带出细微的水声:

        “羞耻也是课程的一部分。清清,你是爸爸的乖学生……要学会在别人面前也好好侍奉爸爸。把腿再分开一点,让爸爸摸得更深……今天学校教的清理技巧、深喉技巧,回家都要给爸爸演示一遍。”

        白清清的腿不由自主地被父亲顶得更开,小穴里的手指已经完全没入。

        她脸红到耳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乖乖地靠在父亲怀里,任由父亲在办公室里、在其他老师的目光下,对自己动手动脚。

        白教授的手指依旧在白清清紧窄湿热的小穴里缓慢抽插,指腹每次刮过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都让她娇小的身体轻轻一颤。

        办公室里其他老师虽然低头假装批改论文,但目光却不时飘过来,带着隐秘的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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