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完最后一根手指，把苏婉儿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目光却一直盯着那座教堂。
苏婉儿已经累得迷迷糊糊，在她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嘴里还在喃喃：“岚岚……你今天好凶……不过好舒服……”
顾清岚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她想象着林辰此刻就在她怀里，眼睛里全是泪水和迷茫，被她按在座椅上，嘴唇微张，小声地、怯怯地叫着她“姐姐”，然后被她操得失神，哭着喊她“妈妈”。
想到这里，顾清岚的下身又是一阵湿热，刚刚才平息的欲望又蠢蠢欲动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发动了引擎。
车子轰鸣着驶离土路，扬起的尘土在夕阳里飘散。
教堂的钟声正好敲响，当当当的，传出去很远。
林辰在圣坛前抬起头，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对十字架说：“上帝啊，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呢。”
他不知道，那个开着黑色SUV的女人，已经在心里把他操了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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