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公平,他们肯定在没出生之前就作弊了,什么基因编程内嵌义体,跟一般人都快不像一个物种了。

        他的头被打偏了一点,那双玻璃珠似的红眼睛翻下来看我,扯开一个猩红的笑。他被我打得牙龈出血了,血色弥漫在牙齿间。

        他攥紧了我的手腕,骨头快被捏断的剧痛让我发出惨叫,我不知道是该继续攻击他还是先解救自己的手,我根本不会打架,不管多少次还是习惯不了这种暴力的肢体冲突。

        身体对抗不过他,我发出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想哭,但眼泪却违背意愿溢了出去,“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他低头,满是血腥味的舌头舔过我脸颊上的泪痕,一路舔到我的眼睛。

        舌头舔过眼珠的触感让我整个人惊骇欲绝,他有病吧?

        他为什么这么不正常?

        我感觉自己像在对一个不通人性披着人皮的东西在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恐惧取悦了他,他哈哈笑起来,我感觉五脏六腑搅成一团,恐惧紧张压力刺激的我想吐。

        “别——唔!”我疯狂想抽手,身体被他紧紧压在墙上,他掐住我的脸颊低头亲我。

        血腥味随着他湿漉漉的舌头一起钻进来,腮肉被他紧紧捏着对抗着牙齿,我感觉下颌快脱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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