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碰到一个冰冷的触感,有人站在我前面挡住了我往前爬的路线。

        “你几把这么金贵?”头顶传来很粗俗的骂声,“让你爽一下跟要你命似的。”

        我也分不清脸上是汗还是泪,渗进嘴里又苦又咸,我抱着头蜷缩起来,捂住耳朵掩耳盗铃。

        小腹又涨又疼,连带着心口也疼的发紧。

        致幻药的催情效果太强烈了,我感觉有鼻血缓缓流进嘴里,舌尖尝到血的味道。

        “对、对不起,她挣扎的太厉害了,我们按不住她…”

        身体被提起来,模糊的视线里我看见阿德里安蹲在我面前,神色不善。

        “我tm一开始撞死你算了,”他从后面抱住我把我拖到沙发上坐着,冰凉的皮质情趣手铐把我双腕铐在背后,两只抓着我的膝盖掰开,下巴搁在我头顶,声音贴着我后背震动,“给她口出来。”

        我拼命想抬起身体离开,但他绞住我的力道纹丝不动,我的嗓子哑的厉害,喊叫声只剩下了气音。

        “我不想这样我不想这样!放开我…”我喊的快背过气了,“我要吐了,不要这样。”

        混乱中有手指解开我的上衣和裤子,湿热的舌头从我脖颈亲到胸口肚子又舔到下腹,含住了我涨到发痛的东西。

        我忍不住绷紧了腰,浑身肌肉因为剧烈挣扎而有种使用过度的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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