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小姐若非放荡,便是心思过于深沉,这两样,他都容不得。
魏璟之不急了,嘴角缓缓勾起,他伸手,将她颊边散发捊至耳后,温和说:“那就麻烦娘子,为我脱衣。”
姚鸢心跳如擂,夫君穿荼白葛绸斜领亵衣,她解散他腰间系带,深衣敞开,她手摸索进他的肩胛处,往外褪下亵衣。
他赤着胸膛,宽厚结实,腰腹精壮,肚脐以下,渐生有毛发,愈发浓密,黑森森延至裤内。
姚鸢喉咙有些发干,舔舔嘴唇,和话本子上的男人不同,话本子上的男人,面貌似女子柔美,身肥体净,而夫君完全迥异,体格清梧,毛发丛生,看去龙精虎猛,满是力气。
魏璟之挑眉问:“底裤不脱?”
“后面再脱。”她含糊答。
魏璟之笑了笑:“你的衣,我脱,还是你自己脱?”
姚鸢认真想想,话本子里,有男子帮脱的,也有女子自己脱的,她抬眼触及他的手掌,指修长,骨节分明,想它落于身上,心头莫名抖颤,咬唇忙说:“我自己脱。”
“嗯。”魏璟之谑笑。看着她解盘扣,脱下大红小衣,露出鲜红的鸳鸯交颈肚兜,她手绕到颈背,一抽带子,肚兜松落。
魏璟之喉头滚了滚,姚家小姐穿衣时不觉,这般露在他面前,肌肤似高山新捧雪,两团胸乳丰润柔嫩,奶尖嫣红两朵,不禁夜风轻吹,盈盈绽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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