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礼依旧撑在她上方,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砸在她的皮肤上。
“快了。”
根本快不了,从开始做到现在,他一直没能射出来,但居述不再说话了,她其实也不好受,这个姿势没有发力点,卡得不上不下的,快感一直要去不去的。
居述咬着唇,又忍了一会儿,两人被折磨出一身汗,反而离那股快感越来越远,再这样下去,她的水都要干了。
“不行。”
居述额头抵着枕头,抓着他的肩膀,将他往下拉。
周允礼下颌绷紧,也已经忍到了极限,他没再拒绝,严严实实压在她身上。
宽阔坚硬的胸膛体温极高,散发出滚烫的热气,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居述想躲,但不敢挣脱。
他们十年夫妻,唯一不变的就是做爱方式。
房间不能完全黑暗,但灯不需要太亮,地灯的亮度刚刚好,唯一的床上用品是安全套,这是她的要求,周允礼同意了。
他没有什么要求,但姿势是十年不变的传教士,无论她是受不住躲一下,还是克制不住碰一碰他,周允礼给出的反应只有抬离身体,含蓄得如同她刻板印象里的所有儒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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