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一插,居述腰身酸涩,眼尾直接掉出眼泪,不应期虽然一直对周允礼来说形同虚设,可之前多少还顾忌着别的,第二次进来的时候从来没有那么直接。
“舒服吗,嗯?”
慵懒的尾音愉悦地上扬,居述耳朵都麻了,觉得比她弹的钢琴曲都要好听,她频频点着头,搂着他胡乱亲,口水糊了他一嘴。
他一应接受,将人扶起来,两人上半身贴着,她下半身被他放在臂弯,随着他耸动的节奏,小腿一颤一颤的。
“你怎么、啊,嗯、不叫我”
那语气像是在撒娇,不,就是撒娇,还有点埋怨,要不然怎么小穴咬得那么紧。
“叫什么?居述想让我叫什么?”
周允礼故意逗她,扶着乱晃的细腰将人按向自己怀里,居述乖顺地搂紧他的脖子,周允礼才松了手,转而摸上那硬挺的红樱。
居述被揉得舒服,脑子一团浆糊,乳头被轻轻掐住,掺杂着轻微刺痛的痒意蔓延至双乳。
她不肯说,小腹暗自用力收紧,比安全套还要紧,肉套子死命箍着硕大阳物,周允礼抽都抽不动,他舔着她的耳垂,高挺鼻梁戳着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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