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咬破舌尖,腥甜的鲜血溢满口腔,强行用钻心的痛觉锁住了那股随时要决堤的白浊。

        “装什么死?这肚子软绵绵的,里面装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脏东西吧?”

        沈清婉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苏夹紧双腿、满脸通红、连求饶都发不出声的惨状,眼底闪过一丝狠毒。

        她抬起那只精致的绣花鞋,完全不顾苏苏刚遭受过撞击,对准苏苏那鼓起来、还在剧烈起伏颤动的小肚子,再次用力踩了下去。

        沈清婉那坚硬的绣花鞋底毫不留情地陷入了那团温热、颤动的软肉中,将那原本就已经脆弱不堪的肚皮踩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凹坑”。

        鞋尖恶意地在苏苏隆起的小腹中央来回钻动、碾磨,每一丝力度都精准地隔着皮肉,将里头那团烧得发烫的白浆强行逼向那处正疯狂痉挛的窄径。

        苏苏能清晰地听见,自己体内传来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啧、噗啧挤压声,那是海量液体在狭窄路径中被强行撚动、摩擦肉壁的淫靡水响。

        在那中内里火烧、外在重压的极限官能拉扯下,苏苏的脚趾死命地抠进石缝,那处窄口在快要决堤的边缘,竟然爆发出了一种近乎自虐的收缩力,像是一张发疯的嘴,死死地咬住了那团快要喷涌而出的热源。

        沈清婉每踩深一分,那处肉褶就收缩得更紧一分,甚至因为极度的压迫而摩擦出一种让人发疯的、带笑的颤抖。

        “啊哈——!”

        苏苏惨叫一声,小肚子被鞋底踩出了一个惊心的深坑,里面的液体被挤到了肋骨边上,甚至挤进了肺腑,撑得她连呼吸都带着一股腥甜的魔精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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