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疼……哈啊……主人,请原谅贱狗……哦齁齁齁……贱狗只是太想要主人的肉棒了……啊啊,乳头要被揪掉了……”
瑟拉菲娜虽然嘴上喊着疼,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乳头上传来的刺痛感瞬间转化为强烈的快感,顺着神经直达下体,让她花径里的淫水如决堤般涌出,浇灌在卡兹的肉棒上,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叽咕叽”声。
(啊……主人的惩罚……太舒服了……被这样粗暴地对待,乳头好麻……下贱的身体越来越兴奋了……我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受虐狂……哦齁齁齁,请多辱骂我,多弄疼我!)
卡兹感受到了甬道??内媚肉的疯狂绞杀,冷笑一声,双手更加用力地蹂躏着那对丰满的奶肉,将白皙的皮肤掐出青紫的痕迹。
“骚货就是骚货。你这流水的速度,哪里还有半点大魔导师的样子?”卡兹一边享受着女人的骑乘,一边恶劣地贴在她耳边嘲弄,“记不记得你刚把我抓回来的时候?那时候的瑟拉菲娜大人多高冷啊,穿着法师长袍,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还把我绑在实验台上抽血……现在呢?怎么像个发情的母猪一样,一大早就在我这个半哥布林身上发大水?”
听到卡兹提起往事,强烈的羞耻感与反差感瞬间击穿了瑟拉菲娜的理智防线。
“呜呜……对不起……是贱狗错了……啊啊!哈啊……我不是大魔导师,我只是主人的性奴……是离不开主人精液的母猪……哦齁齁齁……主人的大肉棒太厉害了,把高冷的女教师操成了只会发情的母狗……啊啊啊!要到了,主人,贱狗要被操高潮了!”
瑟拉菲娜的眼神涣散,紫瞳中满是迷离的爱欲与疯狂的臣服。她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肥臀拍打在卡兹大腿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
“想高潮?没那么容易。”卡兹在即将射精的边缘,突然一把掐住瑟拉菲娜的腰,将她从自己身上硬生生拔了下来。
“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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